吧。

    晚上回家，燕瞎子已经不在了，她再次给自己煮了面，把自己的六十块工资放进易拉罐，偷来的五百多块钱，一分没动，都放在了燕瞎子房间。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有种恨不得拿刀切下来的冲动，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她不想偷东西，不想这样活着……

    第二天一早，燕风晴推开房门的时候，燕瞎子正在客厅吃买来的早餐。

    “师父，你回来了。”

    “嗯，过来吃饭。”

    燕风晴想说自己先去洗漱，但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她知道燕瞎子不喜欢她过的太讲究，因为他们这类人，没有讲究的权利。

    她必须像燕瞎子一样邋里邋遢活的暗无天日，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全，感觉到她是完全在他手掌心里的。

    燕风晴坐下，燕瞎子嘴里塞满包子头也没抬，“床头的钱你放的。”

    燕风晴点点头，“嗯，昨天的。”

    “你现在可不如之前听话啊！”

    很明显，他实在嫌钱少。

    “对不起师父，我对这里还不熟，不太敢，以后会好的。”

    燕瞎子没再说什么，吃完饭一抹嘴，回房间睡觉了，燕风晴知道他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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