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意味着沈家也跟着倒了。祖父，您能明白吗？”

    沈苍看着这个孙女，想起当年她刚生下来时皱皱巴巴的小模样，想起有一年自己看到这个孙女大冷天的跑到厨房里去偷剩馒头，也想起自己偷偷将省下来的点心给她送去，这孙女当时就跪在雪地里给他磕了三个头，然后头也不回地抱着点心跑了。

    他知道，在这座世袭的府宅里，活得不好的不只他一个，还有很多人都跟他一样受着各种苦。

    如今，皱皱巴巴的小人儿长大了，真好。

    “不管你做什么，祖父都支持，只是你不能伤了自己。”沈苍郑重地告诉沈相如，“我不认那个儿子，但我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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