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伢子处去时，梅氏由衷地感叹：“这真是一报还一报，当初他们领那道士进门，指你为灾时，怕是做梦都想不到将来有一日，同样的灾星预言会降临到他自己的头上。”

    沈相如挽着梅氏的胳膊笑着同她说：“有时候打击敌人最好的办法不是一击毙命，而是阻断他所有的希望与梦想。那些东西我们曾经失去过，现在也该让他们尝尝滋味。”

    大瑞京城贩卖奴隶的地方在北面，梅氏说这么些年难得晒到外面的太阳，三人便顶着烈日一路步行过去。

    来的时候已经想好，近侍婢女买三个，她身边留两个，梅氏身边加一个。粗使下人买十个，用来打扫院子做些粗活。再买两个小厮跟着沈天旭，最好能买到个厨艺好的婆子，那样她们就可以单独起灶台，不用再同大厨房往来。

    对于买奴婢这件事，沈相如其实更愿意称之为雇佣，但梅氏同她说：“雇佣与买卖是两回事，像车夫这种可以雇佣，但贴身用的奴婢必须要去买，而且必须得是死契，这样用着才能放心。现在死契奴才都有背主的，就更别提那些卖身契不再咱们手里的了。所以阿如，你不放心府里派下来的人，坚持要自己去买，我是支持的。”

    沈相如没有再说什么，时代不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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