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理解成，施染是为了一部手机才给那个丑男人亲的。”

    杨菲犹豫了一下，她不是不想毁掉施染的名声，只是想到前些日子两个魁梧男人对她的警告，以及身上被他们鞭打的伤痛就害怕。

    而且，她没有必要为施曼冲锋陷阵，于是口是心非的道，“我虽然讨厌施染，可我没打算让她名声败尽。”

    见她没再跟以前一样盲目为她所用，施曼冷言说，“两年前，你毁了施染的清白，她心里头定然是对你恨之入骨的。你觉得你现在还可以抽身吗？”

    杨菲知道自己抽不了身，也没打算抽身，只是施曼这副语气着实让她不愉快，“那不是你安排我去做的吗？”

    “可得利的却是你，你现在不是跟何莫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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