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一半。

    想起枫老严厉的面孔，手里边毫不留情的柳枝，本来是他最害怕的，现在却有些不舍得了。

    夜阳郑重地弯下身子，朝着木楼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帮助我修炼，但我真的能感受到你的善意，前辈，虽然我不能拜你为师，但是，谢谢了！”

    语毕，夜阳踏上夜啸的后背，夜啸一振黑色羽翼，腾空而起，逐渐消失在天边……

    看着石桌上黯淡无光的玉简，两个老人发呆了片刻，随后枫老率先笑了起来，抚着长须，哈哈大笑：“我说牛鼻子，看来这下你的龙虎金丹又没有了！”

    老道士气得吹胡子瞪眼，固执地叫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当初给他算过一卦，那小子当初虽然也是个顶级天才，但是还是缺了我徒弟一截，现在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事实胜于雄辩，牛鼻子，你的卦象不行了。”枫老也笑着打击。

    “不对，我再要算算！”老道士说着，拿出了几块古老的兽骨，口中念念有词，将兽骨往桌子上一扔。

    “咔嚓！”清脆的声音响起，道观里一时间安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那几块碎成碎屑的兽骨，两个老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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