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慕襄裕突然说道。

    “看？他没动也不能说看啊。”时曲忆轻笑说道。

    “报告显示，嘿！那太复杂了。”慕襄裕一摇头。

    “那就通俗易懂的告诉我们。”时曲忆边跑说道。

    “简单来说，知道‘疯狂’这个词吗？那两个字自然不是一个意思才组在一起。如果把狂犬病者看做是搏命狂徒，那么疯牛病者就是精神病者，而红兔病者就是仇视社会的冷血分子。”慕襄裕举例说明，“其实和丧尸不同，三种病毒就是让人中毒，反应为大量兴奋剂和毒品的结合体，而且还是毒瘾犯了的时候。你这么想想，就会觉得没那么可怕。他们还是人，疯了也是人。”

    “这样我反而罪恶感更大了。”时曲忆苦笑对的说道。

    “杀人犯拿刀砍你，你打不打他？这都叫正当防卫，其实一个样子啦！”慕襄裕开解的说道。

    “你好像怎么说都有理对的感觉？”时曲忆诧异的说道。

    “智商不高如何做研究。所以疯牛病者是疯子，但疯子不等于傻子。疯牛大汉是异能者，他在中间有清醒的时候不奇怪，异能者总是觉醒了一些常人没有的东西。也许他当时在思‘我是谁’之类的哲学问题。”慕襄裕眨着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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