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听的问话似乎大梦初醒。

    他看了眼长听，却没有回答。目光落到站在一旁的李墨文身上。李墨文也正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

    沉默了许久，李清褚方才开口：“被关在这府中十年，是否很苦？”

    李墨文没想到他第一句话是问得这个，张口想要回答，却又迟疑了。他看了看李清褚，反问道：“你被关在里面的时候，他一直这么对你吗？”

    李戎鞭打李清褚的那一幕，留在他的脑海里迟迟挥散不去。他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哥哥主使的，李戎只是他的一条狗而已，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在房间里时，他看得清楚，李清褚的双手双脚都被锁链锁着，不像是躲在里面，倒像是和他一样，被囚禁着似得。

    “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李清褚轻松的笑了笑，自嘲的说道：“横竖都是个死人了，也感觉不到什么痛”

    他的表情太过淡然，似乎并不将这当成一回事。

    长听却看出了他眉眼里的悲哀。

    李戎腰间的那条鞭子，若是她没看错的话，应该不是普通的鞭子。李清褚虽然没有表现出被鞭打之痛，她却看到了那时他眼中的极力隐忍。

    “清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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