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气丧,命扬
下来,便是乱糟糟一片,石墨哭得不知所以,竟然昏了过去……眼前只剩下一个默对苍生的身影,模糊而坚挺……
再次醒来,史公已然薨礼毕,朝廷闻公丧,亲命使者来吊唁,听闻皇帝哭的亦是不知所以,感同身受,如当日之子孙。皇帝三十岁不到的年纪,承载了比石墨重百倍的重担,谁体谅过皇帝?他也只是一个人,一个希望天下和平的人,奈何生不逢时,父亲留下一个沉沉浮浮的山河,天下皆离心,可有一人明白?不过他总算找到了哭的理由,找到了发泄的点。宦官外戚陪着哭,但是他们不是皇帝,他们如何明白?算得再多,也不过是一势迭一势。谋的再深,也不过是一命赔一命。天下如果能靠算就可以得到,那还要这天下万民如何?那还要这道如何?何况忧天下的不是他们,他们不过是想依附权重谋取一时的显赫,可这天下沉浮兴衰数千年,可曾有一人真正得算?正天者道,谋天者贼,天下公不公平不在一瞬之间,亦不在人之孽言。
往来门徒数百,幽州并州冀州世家多来拜,墨三日不食粥食,静坐对棺,时常默默一个人流泪。史岿劝他吃饭,也不过是过很久才悠悠道:“可有水否?”
史公并非不体谅皇帝,只是这天下,到了这时候,已然不是当初高祖成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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