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却是自己偷偷的独自行动。

    他怎么可以这样莽撞，他难道不知道团队合作吗？

    同样，她也没有想到在这里，她会见到苏灿，而看着跌落在地的那个京剧小丑的面具，在那一刻，她心中也豁然明朗……

    她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鬼面。

    可是这一刻，面对这个要犯，焦小娇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只是呆愣愣的看着苏灿依旧不死心，如同发疯了一般的按压着张国胜的胸口。

    许久之后，才有些不忍心的浑浑噩噩般的开口：“他已经死了。”

    苏灿身子一僵，接着颓然的瘫在了地上。

    是啊，死了！

    张国胜死了。

    自己当初的那帮子兄弟，现在又少了一个，而且还是为了自己挡枪而死的。

    当初他只是觉得张国胜变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军营中的张国胜了，他怎么就没有想过深查下去？如果自己早一些发现这其中的缘由，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苏灿痛苦的双手撕扯着满头乱发，接着睁着猩红的双目，冰冷的看着那几个此刻正被警方控制的家伙，那双目看着几个人如同是看死人一般。

    焦小娇被苏灿这如同野兽一般冷血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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