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后，威尔的声音响了起来。

    “额约翰。”威尔的声音难得的有些吞吞吐吐。

    “嗯？怎么了？”李默望着威尔，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温和的笑意。

    “约翰，我承认，我们的第一次相见是有预谋的。是有人告诉我，你会到来。”威尔放佛有些难以启齿一般，并没有望着眼前的李默，而是盯着身边的墙壁。

    “然后呢？”李默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威尔咬了咬牙：“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只是，有些事情，我当时不能说。”

    “嗯，你欺骗了我什么？”李默的声音仍旧是那样的平淡。

    威尔抬起头，想要继续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李默的话音提前响了起来：“威尔，我们是兄弟。但是这并不表示你任何事情都要对我坦诚。我知道的是，你对我没有恶意不是吗？何况，我还欠了你好多。”

    李默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没有谁必须要对谁好。也没有谁必须要对谁坦诚。

    他和威尔，和雷神之锤，并没有任何的相互利用。这就是最难得的了，人的一生，或许都没有一个知己，也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兄弟。

    但是，李默知道，雷神之锤的这些人。不管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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