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看在方皇后的面子上，恐怕隆庆帝会直接杀了他的。

    可就算是隆庆帝留了他一条命，恐怕方家如今心里也不好受。

    卫老太太又咳嗽了一声：“今早陈夫人来过了，见了你三婶，跟你三婶说，他们已经付出代价了，不知道我们满不满意。”

    那看来，方正荣如今会有这样的下场，陈御史在里头是出了力的。

    卫安便牵了牵嘴角。

    反而是三老爷有些担心：“安安，三叔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非得盯着方正荣不放？毕竟，咱们若是还要跟方家合作，这样咄咄逼人恐怕不大好.....”

    虽然卫安做事总有她的道理，可是方家实在难得罪，何况现在家里本来就四面楚歌......

    卫安知道三老爷的顾虑，便轻笑着让他放心：“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方家总是左右摇摆，不让他们付出点代价，他们恐怕不会记住教训。而且，这个仇，陈御史会知道找谁报的，不必我们担忧。”

    秦升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做事是不喜欢自己亲自动手的，怕惹了腥味，可是也正因为如此，也就很容易让人钻空子。

    譬如说，秦升只知道卫家陈家方家联合起来对付邱楚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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