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威胁
了。既然是认了女儿,王爷就没什么表示?”
礼部几个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圣上只叫认女儿,可是大家都知道郑王负心薄情的,哪里真的心甘情愿?
郑王果然便咳嗽了一声,才点头道:“应当的,应当的......”
等卫安正式行了礼磕过头,才说:“既如此,云南那里,你就替你母亲多磕几个头,等你从云南回来,可来王府小住一段。”
卫安轻声应是。
前一天郑王已经送过东西来了。
都是不能用的,是明鱼幼在颠沛流离之时也不忘记孩子,密密麻麻缝制的小孩衣裳,大约是因为不知道男女,男孩儿女孩儿的颜色款式都有,女孩儿的做的尤其的精致,线头都是在衣裳外头的,生怕贴身穿的衣裳有线头会卡着孩子。
那都是当母亲的对孩子的全部期望和爱意。
卫安几乎能想像得到当时明鱼幼是以怎样的绝望和期许交杂的矛盾心思做的这一切,当初她对即将要出生的孩子,也是一模一样的心思。
她捧着东西坐了一整晚,一整晚都没闭上过眼睛,一闭眼睛就是明鱼幼的画像和长宁郡主的脸,中间还夹杂着她自己才刚出生就被彭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