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你输了。”陈小四走近跟前停下。

    老鹰抬起头，紧咬牙关：“陈小四，你随便吧，杀吧，随便。”

    旁边兄弟递过来一把刀，陈小四接过，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野狼。

    把刀又丢给那兄弟，转身道：“老鹰，你走吧。”

    “你……你放我走？”老鹰瞪着三角眼，疼的汗液已经流进他的眼睛里，分不清那是虚汗那是眼中的水。

    “你别误会，我是给野狼面子，你离开县城，离开红城，再让我看见你，我不会放过你。”

    陈小四声音平静，老鹰点点头，踉跄在站起身，四周兄弟的目光如同刀子扎过来，人心所向陈小四，而他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不够义气，独吞财务，手段卑鄙，秉性下流……

    老鹰在这些兄弟们的目光中读出了这一切，他叹息一声，拖着一条瘸腿，踽踽走出医院。

    平静的夜，孕育着不平静的事，风雨欲来也总是平静的。

    一滴雨落下，随后瓢泼雷阵雨转瞬即到，夜中，消失了蝉鸣的叫声，在雷雨交加的夜里，蝉进入树洞躲雨了。

    而陈小四几十人站在草坪中，淋着雨，看着同样被雨淋的老鹰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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