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惹啥祸了？”

    “我没惹祸……”郭子健刚要说自己传销的那堆理论，他父亲咧嘴说：“没惹祸为啥政府让我们拿五千块钱赎人？你这小子啊，每个月我们都给你打两千块钱生活费，你妈这回肝病又复发了，为了你耽搁先不看病了，我把咱家那头大牛也卖了，拿钱赎你。”

    “那……牛卖了咋种地啊？”郭子健问。

    “唉……小子啊，你都二十五了，你看你人高马大的，以后干点守法的事儿吧，家里把牛也卖了，已经没钱给你打生活费了……听政府说你搞传销，政府看你是个大学生，这才没判你，还说你改好了是对社会有用的人，小子啊，传销电视上天天广播是骗人的，你爹我没文化都明白这个理，你念了大学咋还分不清好坏哪！咱们种地靠的是力气，没有望天掉馅饼的说法，俺们走了，我还得回工地干活哪……”

    郭子健心里一炸，心里像是什么东西开始慢慢动摇……慢慢崩塌。

    “这个给你……”老太太把一个手绢塞过去，郭子健打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去了，里面是一沓一沓的零钱，差不多一两千的样子。

    “妈……不要……我不要钱了……我都这么大了，我自己能赚钱。”

    郭子健眼泪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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