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里你就知道了，她见陈小四不动，一下子手拉住陈小四的手说：“你一个大小伙子，我还能把你卖了么？”

    她拉着陈小四的手……陈小四装一阵激动的样子，就跟她走了。

    她说前面不远，但她走着仄仄的街道，像是专门挑着仄仄潮湿街道走一样，走了几条街，她好像有些累了，就松开陈小四的手。

    她又问陈小四累不累，要一起提包，陈小四说不用，但她还是帮陈小四提着一半迷彩包的带子，两条包带，她帮陈小四提着一条，减轻分量。

    又走了很远，绕的陈小四有点绕迷糊了，最后上台阶，台阶上面是六七十年代的旧楼，她跟陈小四说上四楼，也就是顶楼，破旧的楼道里全是治疗性病和招男女公关月薪三万的小广告。

    这回上楼，陈小四就自己拎包了，她在楼上走，不时撩拨秀发，应该是太热了，陈小四见她白嫩的香腮有着汗水浸的水泽，她小手也不时往两边扇风，回头还冲陈小四笑说：“哪个大老板，大人物都是从基层做起来的，李嘉诚知道吧？当初黏塑料花住的地方还不如咱们呢，所以这是一个过程，越是这样，就越发能激发人的潜能。”

    陈小四说有道理，吃苦陈小四不怕，在部队野营拉练的时候经常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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