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转过身去，嘴里还不忘念叨着：“你这丫头！咳咳……”

    她手头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不会吧？吃你一碗面而已，还气到咳嗽了？”

    话一落下，计老头咳得更厉害了，“咳咳咳……”

    计小瑶连忙护住了自己面前这碗面，“诶诶诶，别把你的口水咳到这边了。”

    “咳咳咳……”

    透过酒馆内微弱的灯光，计小瑶看到计老头那张皱纹交错的脸，那张苍老的脸和往日相比起来，好像更加憔悴和黯淡了，身体看上去好像也瘦弱了不少，那手骨都要剩下一层皮了。

    她敛起脸上轻松的神情，上前帮他拍了拍肩膀，一直到他稍微停下了咳嗽。

    “你还是去坐着吧，我待会吃完面到附近的药店给你买瓶止咳水。”

    计老头一听，随即打起了精神，“别想浪费我的钱！”

    计小瑶的额头滑下三条黑线，“行了，我用我自己的。”

    刚一坐在椅子上，计老头看到柜台旁认真翻账本的爵里，很是欣慰地点点头。“诶，你看，那个什么里，拨算盘的样子很有我年轻时候的样子。虽然比起来，可能我还要帅些。”

    计小瑶：“你都这么老了，给自己留点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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