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和相处，导致她对自己了如指掌，只要他轻微有点异常，负绯瑶就会很快察觉到，并且正面询问事由，他想隐藏都无法隐藏。

    “说说吧，为什么心情不好？”

    她的语气淡淡的，却自带着一种非答不可的意味。

    爵里抿着薄唇没有出声，目光落在了桌上的账本，眼神却变得飘忽。

    见他没开口，负绯瑶倒也没有一丝不耐，一主一仆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好一会儿，慵懒悦耳的女声这才不紧不慢地响起：“好吧，让我猜猜。是因为你越来越不喜欢那些误闯进这里的亡灵了？”

    “……”

    没有回答，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变化，依旧是紧绷着一张脸。

    负绯瑶动了动眼珠子，“那是因为你不喜欢要时不时和我去人界？”

    “……”

    还是没有变化。

    不过没关系，她对待忠诚却又性格十分倔强的爵里一向很有耐心的。

    毕竟，七百年前，她能够将残暴嗜血的他驯服，在签下主仆契约时，她就注定不会因为一点事情就舍弃或惩罚他。

    负绯瑶若有所思地抿着红唇，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再次试探性地询问道：“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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