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三十 戏做全套
说道:“大哥,我们回大营了,大家都在,你……醒过来好不好?”
“公子……你明明答应过貂蝉,答应我不会有事。你从没骗过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你要食言?”貂蝉跪倒在周临床榻前,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一往情深,握着周临满是鲜血的大手,抚摸在自己的脸颊上。
或许这么做,她会觉得自己对不住赵瞳歌,但昔日意气风发而又温润如玉的公子已变作一具冰冷的尸体,她要是再不抓紧他的手,触碰他的体温,今生今世,乃至永生永世,都不会再有机会。
貂蝉就这么握着周临的手,低语呢喃,不知所言。周围的同伴并没有出来阻止她,少女的心思他们最是了解,生前触之不及,至少在周临死后,在貂蝉与他天人永隔的最后一科,给予她仅剩的温存。
握着周临尚有余温的宽厚大手,貂蝉仿佛再也不想要松开。直到那只手自己挣脱开来,抚了抚少女的鬓发,周临操着有气无力的嗓子,说道:“傻姑娘,我从不会对你食言,以往不会,如今不会,将来……也不会。”
当这声音在静得只听见哭泣与貂蝉呢喃的中军帐中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眼睛,望着床榻上活生生说话的周临。貂蝉更为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且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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