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道：“我老实告诉你把，我九姨这里有病，我九姨这疯病一犯起来就大喊大叫跟街上的疯婆子似的，还要拿刀砍人，就前些天，还拿着刀子到妓院去捅人，要不是我拦着早就把人捅死了。”

    申公子将信将疑，听着感觉有些害怕。许文龙继续道：“她没犯病的时候是看着挺漂亮可人的，但一犯起病眼睛就鼓得老大，嘴里流着口水，鼻子里鼻涕什么都流出来了，见什么咬什么，见什么吃什么，有时候还跑到厕所里去抓大便吃呢。”

    申公子听着忍不住想吐了起来，小声问道：“那，能治得好吗？”

    许文龙摇着头道：“治不好，老毛病了，你没看见你来了那么久她还没出现吗？现在正在屋里发疯呢，我娘叫我父亲过去就是去安抚她去了。”，又装着一副诚恳的样子道：“是你说你有两个孩子我才把这实话告诉你的，毕竟到时候害了孩子不好，我爹我娘都不让我跟外人说的。”

    申公子有些坐不住了，尴尬道：“那，这……我要不改天再来拜访，你替我跟你父亲说一声，说我有事先走了。”

    许文龙装模作样地叹道：“好，那今天真是让你白跑一趟了。”

    申公子尴尬地行礼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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