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草
只有那冰冷和漆黑的空旷,而那唯一的灯光打在台上独奏的冷祁身上,他投入而又忘情的书写,尽管没有观众,没有一丝掌声。
大片的基因结构图出现冰壁上,而冷祁也有手指换成手腕,他依旧保持一丝清醒,于是他疯狂的撕咬自己的胳膊,大片血迹流出,他用嘴含着,手指蘸着涂抹。
这是一个疯狂且难以想象的举动,基因图的微观结构在这南极地下不知多少米处呈现,在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手里诞生,它将随着万年寒冰永久保存,直到南极毁灭。
“还有……一点……大概的草图就会……完成!”冷祁坐在地上,他视线中已经出现昏花,完全就是凭借这股意志死撑,一旦这股意志出现裂纹,他将被毁灭,于是他又艰难的爬起身开始涂抹。
在这千万年都不曾有人来过的空间内,一个相对于自然无比渺小的存在开始一项生命中最伟大的举动。
这是对生命的诠释,对自身的肯定,对这些年来没日没夜辛勤研究的负责,这是冷祁最后的光辉。
当最后一张草稿被他扔在冰面上时,他大笑一声瘫在地上,再过多吸入极寒气体这一刻爆发,他的喉管开始渗血,肺部阵阵如针扎的疼痛袭来。
人在最后的时刻总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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