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遗书
每当璟华说要回家煮饭啊,或者什么其它的借口,小呆都很心领神会地把他带到这里来。
就算半夜,它也会偷偷驮着他,溜到这里。
这个冰潭,现在已是他的救命稻草。
火行灵力日夜炙烤着他全身的筋骨,像是要把他的血液都烧干才罢休。虽然贞鳞已第三次掉落,灵力在缓缓流逝,但也远水解不了近渴,留在身体里的还是太多太多,争先恐后地叫嚣着,恫吓着,横冲直撞,气血逆行。
他不得不靠冰潭的彻骨之寒来暂时降低自己的体温。虽然玹华和阿沫都没有细说起,那天是如何在雪地里给他降温的,但他看到阿沫冻伤的脚,便略知了大概。
他的高热,并不是什么受凉、风寒引起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对症的药可吃。当体温越来越高时,也只有靠那种野蛮的法子,硬生生把温度降下来,否则便是极度的危险。
阿沫说现在他的手好暖,好舒服。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时,每刻,都像在赤焰烈火中煎熬。
几乎每隔四五个时辰便要在冰潭里泡上一会儿,这才能维持只比常人略高一点的体温,也就是阿沫以为的低烧。有时候半夜里烧得实在难受,只好溜出来到这里浸上一会儿,这也是他不敢再和她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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