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笑看着下面朝她行礼的人。

    微微抬手：“起来吧，在我这个不用多礼，就当是自己家里一样。”

    秋雨手有些紧张地放在腰间，她连忙道：“婢子不敢。”

    白如彤慢慢地说道：“没什么敢与不敢的，我在没有进睿王府之前，也不过是一介能歌善舞的歌女而已，和你又有什么区别呢？秋雨，我知道你为什么会为我做事，你不就是害怕我会向方绯胭揭发你是为了世子妃做事吗？”

    秋雨面色泛白，头低得不能再低了：“世子妃归来无期，如今夫人就是婢子的主子。”

    白如彤笑：“哪位夫人是你的主子？”

    但他很快地就收起了笑容，面上露出冷笑：“没有了世子妃在，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将方绯胭当成你的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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