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应该表达什么。

    观云楼里面有座位，但两人都没有就坐的意思。

    正是吃完饭的时间，观云楼这里没有游客。两人肩并肩的站着，中间多了一拳的距离，目视前方，看着那将黑暗带来的云彩。

    “对不起！”韩飞率先打破沉默，有些艰难的开口解释，“我和张雨绮——”

    “我不想听！”陈巧巧冰冷打断，没有丝毫情绪上的波动，“我不想谈感情！”

    “哦！”韩飞欲言又止，如鲠在喉般的难受。“那说说你参加护龙家族选拔的事情吧！”

    陈巧巧那冰冷的俏脸上，稍稍泛起一丝痛苦。这两个多月，像二十年那么漫长，每天从太阳没有露出地面，就开始枯燥乏味的训练，直到累得快要死掉的时候，一切才结束。

    第一！

    每天脑子里想的，思考的，就是争取拿到一个又一个第一。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有了参加武林大会选拔的机会。

    这一次武林大会，自己还要拿第一！

    “不想说！”陈巧巧想哭，可是，心中流血，哭不出来。“我签署了保密协议，不能泄露一丝一毫选拔的事情，抱歉！”

    “没事！”陈巧巧的一声抱歉，让韩飞感觉到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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