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瞪圆了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顿时惊诧的从水里冲出来。

    呼吸通畅，肺部舒服，肚子也没有喝水的感觉！

    “搞毛啊！变异了？”上次在宁城，韩飞下海游泳，最后是被救护车送回杭城抢救的。溺水的时候，韩飞曾经想，如果自己变成一条鱼，可以在水下自由驰骋，那该多好。

    “幻觉！一定是幻觉！”韩飞憋住气，再次蹲下身子。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开始吐出气泡，然后尝试着张嘴呼吸。

    跟先前一样，清水进入嘴巴之后，然后随着呼吸从鼻腔涌出去。在水流进入口腔的时候，一股气浪融入身体，自然随意，就跟鱼儿在水里一模一样。

    韩飞蹲在水下，狠狠掐了自己结实的胸部一把，想确定这不是幻觉，可是——没感觉！

    “哗啦——”韩飞吓了一跳，忽的一下冲出去水面，瞪圆了眼睛望着岸边的小黑鹰。

    “嘎嘎——”水花太大，小黑鹰被迫冲洗了身体，发出抗议的怪叫声。

    不是梦！不是幻觉！

    如果说突然之间可以在水下憋气是真的，那为何自己掐自己的时候，会没感觉呢？

    韩飞抬起手，狠狠掐自己的脸蛋一把，瞬间疼得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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