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自己站起来。”男人一动不动。

    “……”

    “……”

    梁秋秋和木须念一起怔住，她们的手就在半空中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章小染原本处于游离状态，听到这声低沉的男音后，她的身体蓦地一僵。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每次她因为训练而倒在地上的时候，他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的说：“自己站起来。”

    她从来都是习惯仰望着他。

    从一开始他的冷漠，他的不在乎，他的不耐烦……到后来，也偶尔可以看到他眼里闪现的笑意。

    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句——自己站起来。

    章小染半晌不动，木须念瞪了章乱生一眼，低声道：“她受伤了你看不到吗！”说完后，她弯下腰打算将女孩拉起来。

    “难道她是用手站立吗？”

    “你——”

    “小念……”章小染开口了，声音很沙哑也很憔悴，她轻声道：“我没事……”

    她双手撑在地面上，慢慢的站起了身，她的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两张死亡证明，呢喃道：“对不起，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对着梁秋秋和木须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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