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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欢得不想与人交流。

    是的,最懂我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我这些话说或不说也便没了意义。

    我丢了工作,也丢了生活。

    我开始寄情山水,从大自然的鸟语花香中寻找生命的芬芳。

    久而久之,我竟然发现自己有绘画方面的天赋,线条与色彩的混合搭配,总能让我从索乏的人生中品到一点点甘甜。

    不过,那也只是一点点罢了。

    我开始醉心于音乐。

    一副耳机,一句歌词,一曲旋律,一个厚厚的鸭舌帽,便是我对一座城市全部的记忆。

    那日我从西山写生归来,欣赏着刚刚绘成的作品,陶醉于山水的线条棱角之间。

    耳机中播放的是我最最喜欢的曲子,也是她最喜欢的曲子。

    突然,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耳机中突然传来细弱蚊音的“唦唦”声,开始我以为是线头的接触不良,便也没放在心上。

    可越到后来,我越觉得不可思议——那“唦唦”声越来越明显,竟好似个女生在哭泣!

    我心头一惊,倒也谈不上害怕,急忙把音乐时间回调十几秒,再仔细倾听,哭泣之声却是全也再无。

    我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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