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在我30岁那天,歹徒打开了我的房门,示意我出去。
身边的第二任配偶喃喃说:“又是30岁,怎么都是30岁…”
我心中一惊,忙问向她:“你说什么?什么叫又,什么又叫都。”
她叹了一口气:“我之前的配偶就是30岁时候被带走的,那时我22岁,被分配到了你的房间。”
“你的意思是这里有很多类似的房间?”我疑惑着问。
“是啊,你没换过房间么?”
“没有,我没换过房间。这个屋子在你之前还有一个女的,我记得她被叫走的时候也是…也是30岁…”
30岁?30岁意味着什么呢?
“喂,你们啰啰嗦嗦的干什么呢?这十多年也没见你们这么屁话过。”门口的歹徒叫我,手枪指向我的头颅,“出来!麻利的。”
我的思绪翻涌,战战兢兢地挪步到门口。此刻歹徒的身体离我只有一寸,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那是一个苍老而又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抬头仰望,深吸一口气。第一次走出密室,炽热的阳光剥离着我心中尘封的黑暗,我一次又一次怀疑眼前的真实。
蓦然,阳光散落密室,正巧晃上密室的顶端。我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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