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风筝线
,脑子里就是一抽。他却只是皱着眉,问那人:“砸开没?劳驾快点,你烦得很。”
那人回道:“就好了,你再低一点头。”
楚斯还当真低了一点。
这么一低,他又感觉自己额头抵上了什么东西,质地很古怪,像墙又不是墙,硬邦邦的还有些温热。
他本来就睡得不太实在,抵着那东西又躺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里的触感,他皱着眉半撩起眼皮扫了一眼……
是萨厄的背。
他心里啧了一声,“朝错向了。”但又实在懒得动,就这么保持着额头抵着萨厄后背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胃里还是一片灼烧的痛,头疼倒是神奇地减轻了一些。
勒庞他们倒是没有说错,一旦停下不动,身体就会渐渐感觉到冷,一点点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楚斯感觉自己有点发寒。
也许正是因为这点寒气挥散不去,他才会梦见很多年前的一次意外。
那时候他刚进训练营还不足半年,很多东西还没学全,但已经是那几年里表现最出色的学员之一了。
如果不是有萨厄·杨,“之一”这两个字去掉也没问题。
在训练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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