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位老神医，要去请他来诊治，村民们也都同意了。”

    胡不归听到神医两个字时，神情一凛，却没有打断玉双的陈述，而是让她继续讲下去。

    “没想到阿爹前脚才走，村里就有几位红眼的大叔发了疯，逢人就乱抓乱咬，凡是被抓破咬破的人，也会得上一样的红眼病。”

    “村民们把这些人关了起来，日夜看守，可是全村人都听得见他们撞门撞墙的声音，又没人敢管，这样下去，恐怕等不来神医，他们就自己先死了。”

    “巫祝说是因为不肯献祭，触怒了河神，我主动站出来说，我自己愿意嫁给河神，村民们这才同意的。”

    “你难道不怕死？万一你阿爹请了神医回来，你的命还能回来吗？”胡不归感觉被这种盲目自我牺牲的脑回路打败了。

    雨双睁大含泪的兔子眼，喃喃说道：“我哥哥拦人的时候，被抓破了手，眼睛变红了就就被关了起来，我害怕他也会发疯。”

    她茫然的低下头去，捻住衣角说道：“而且巫祝说我嫁给河伯是过好日子，能喝发甜的清水，还能吃到好吃的肉和果子。”

    胡不归叹了口气，天灾连年，对于尚还不十分懂事的孩子来说，一口清水和肉果，就是全世界最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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