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碎尸万段！

    今年谁不让他好过，肖凯就让他不好过一辈子！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李雯背着书包，打开了房门，看到肖凯，她的粉脸竟然红了，有些害羞地说道：“早啊，凯哥！”

    “早啊！”肖凯和她招了招手，她也高兴的冲他一笑，随后顺着楼梯往下跑。

    肖凯看了看李雯下楼的方向，这时从她的门里又探出了一个脑袋，说道：“哦，是您啊！早上好！”

    “早上好！”肖凯回头一看，发现是李芳。

    她看见是肖凯，就把门打开了一些。肖凯看她穿着睡衣，眼袋很黑，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那个……昨天的事情我替小雯谢谢你！提前祝您春节快乐啊！”李芳撑着睡意，勉强笑着说道。

    “没事，只要她不受欺负就行了。我看你挺困的，你先睡觉去吧。”尽管肖凯不怎么喜欢她的职业，但是也不想对别人的生活做过多的干扰，便说道。

    “哦，谢谢！我先睡觉去了。”李芳撑着疲惫的眼睛笑道，冲肖凯摆了摆手，关上了门。

    对于她们这些酒吧的服务人员来说，夜班是很正常的事。肖凯虽然不喜欢，但是看她也不容易，因此对于李芳的印象就变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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