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这里只是一块荒地。

    望着身后塌陷的土地，两人心里百味陈杂。

    在地宫深处，貌似有一个异常恐怖的存在，仅仅只是一个呼吸声便引来了如此大的波动，细思极恐。

    幸好，地下水灌入，那个地方埋葬了起来。

    良久无言！

    “对不起！”沐清牙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是你的错。”

    齐零望着她，心中产生了一丝涟漪。

    为什么之前会如此坦然的接受了她的吻？难道……

    不！齐零摇摇脑袋，试图将她的影子甩出去。

    “我爱的是婉曲，她是我的妻子……”

    沐清牙：“零大哥，你在说什么？”

    齐零一惊，抬起头看到了她苍白的脸，心蓦然一疼，说不出话来。

    此时，天色尚早。

    随后两人一起回到了龙水帮，在这期间，他用了易容术，化成了龙鲂的模样。

    易容得很彻底，就连声音都一模一样，沐清牙投来了赞叹的目光。

    若非知晓他是齐零，恐怕她会立即与“龙鲂”离得远远的。

    这也难怪之前没能认出那个所谓的令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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