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忧神情平淡。

    此时透过心灵波动，能感应到在下方人群里，不断传出一股股蕴含敬畏、惧怕、好奇等等复杂的情绪。

    “虽然此界的这些人类生物，具备着人类的外表，但内里构造已经完全不同，即使在超凡之前，也可以算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再按照此界定义，我对于它们来说，确实可以算是一种鬼怪了。”

    周无忧在心底悄然叹息。

    他虽然早有预料，在追寻超脱的道路上必然是孤独的，但真到了这一天，依旧感到有种难言的触动在心底盘旋。

    “但为了超脱路上的风景，这些都是值得的。”

    周无忧看着前方那副巨大的漆黑面孔，神情欣喜起来。

    “山君吗？”

    他微微一笑，眼眸中有着异样的幽光在跃动，“看样子这个特殊生命体诞生的时间已经很早了，就连自我意识都已经觉醒。”

    “这里面的关键，是因为类人智慧生物长久的祭祀？”

    周无忧心里念头闪动。

    他在这个世界所见到的第一群人类，生存方式非常奇异，虽然拥有着智慧，但精神力却不断逸散出去，如同一个漏水的大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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