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脸膛不由涨得通红。

    “先不管她有没有呼吸，用力顶，老伙计！先把她拉出来再说。”

    “说得对，先尽到我们该尽的责任……不过，你动作要快一点，老伙计，我这样往上顶着老费劲了。”

    “我也想把她一下拉出来，可是不行……”

    “怎么回事？是什么情况？”

    “妈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妙。”

    “老伙计，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到底怎么个不妙啊？”

    “她的一条腿好像被卡住了。”瘦高个儿的警察同样感觉够呛，气喘吁吁道。

    “那真糟糕透了！”

    “没错，这确实是有点儿麻烦。但坚持住……”

    “不会白费劲，空忙一场吧？”

    “别泄气，要有信心——千万别松手！”

    “老伙计，你就不能快点儿？我实在快撑不住了！”胖矮个儿的警察呲牙咧嘴道，他脑门上的汗珠如雨滚落，满脸都湿漉漉地，屁股已经触碰到了碎玻璃渣子上。

    “少说话，一定要撑住，千万别松手，又能拉动了——撑住！”

    “好，能拉动，我就保证绝不拖你后腿！”胖矮个儿的警察又激动了起来，感觉手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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