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般的笑容，甜腻腻为顾客找零。

    “嗨！”黄朝错开让顾客出去，打了声招呼。

    “嗨！”琳琳笑容不改，蕴含着温馨香甜，小玉臂作请手势，示意里面去看看需要点什么。

    动作神态很好看很得体，却很明显带着距离和陌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人们常说，最远的距离不是天和地，而是用最热情体贴的服务态度对待，也就是陌生，好像昨天晚上发短信的那个人不是她。

    这是一个倔强的笑容，勉强得让人怜惜！

    黄朝扯起的嘴角凝固片刻，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噎住在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傻呵呵地走到货架里，几米的距离，他感觉用了一个世纪，早知道就发短信好了！

    最终黄朝游荡了半天，拿了一盒口香糖，出来结账。

    “昨晚上真的很抱歉，你也知道，打球很累很累，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一般我回去就躺下睡了，否则估计早上起不来。”黄朝一边付钱，一边道歉解释。

    琳琳摆手，做一连串手语，其他的黄朝看不明白，不过‘不用过意不去’的意思他还是看出来了。

    黄朝勉强笑了笑，看着她牛仔裤兜里的手机，他明悟，女孩已经不相信他了，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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