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爱丽丝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明亮的眼睛，静静看着他。

    少女又是惊讶，又是欢喜，绽开一个笑容：“你回来了。”

    “嗯，出去了一趟，办了点事。”高铎斯有些惊讶，点了点头：“你怎么还没睡？”

    “我做噩梦，然后醒了。”

    “噩梦？”

    “嗯。”少女闭上眼睛，有些颤抖地说道：“我又梦到昨晚了。”

    高铎斯叹了口气。

    看着至亲被利刃刺穿身体，看着亲朋好友们惨遭屠戮，看着这个陪伴自己成长的村落被烧成废墟…目睹这样的悲剧，没有人会不做噩梦的。

    事实上，能做到这种程度，她已经很坚强了。

    他走到爱丽丝床边，替她盖好了被子，道：“都过去了，我在这儿。”

    爱丽丝看着高铎斯的脸，勉强笑了笑，问道：“你会一直在这儿吗？”

    “我会一直在这儿的。”

    爱丽丝点了点头，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我会努力睡着，不被噩梦吵醒的…晚安。”

    “晚安。”

    高铎斯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怀中揣着劈刺剑，睡了过去。

    三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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