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只够柳泽源听到，足够了。

    侧头看了看柳泽源，明四季还是拉住了那只带了一层假皮的手，“你老了我也喜欢。”

    明四季一惊，幸亏没人注意他们，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怕我老了变丑？”柳泽源突然凑到明四季耳边咬了一下。

    “爷爷，你能不能不要叫这个名字……”明四季嘴角抽搐了一下，柳泽源果然很有演戏的天份。

    声音也很苍老。

    “小春，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爷爷？”

    明四季总是时不时的就盯着柳泽源看，想着他老了之后会不会就这个模样，头发花白，满脸褶子，嘴巴都变成了棕褐色，还有几点老人斑，虽说看起来还算是个帅老头，还是比原色的柳泽源差了太多太多。

    飞机上，他们的座位很分散，除了柳泽源和明四季，其他没人坐一起的。

    谢垂文这次没有跟去，沈暮秋倒是去了，而且用了和柳泽源一样的障眼法。

    同行的还有齐英等几个大妖，也都变装了一番，不是熟识的人很难分辨出来。

    二人都乔装打扮了一番，柳泽源扮成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明四季则成了他温柔乖巧带黑框眼镜满是学生气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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