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笑了笑，对这个后辈多出真正意义上的宽容和指点，“你就达到了我所在的境界了。”

    通天定睛看着罗睺，眼神犀利，仿佛要看透这层“狐狸皮”。

    罗睺的音调翘起，“小通天，这么看我做什么？”

    “你变了。”

    通天说出肯定的一句话后，又困惑地说道，“但好像又没变。”

    罗睺以为他说的是关系上的拉近，笑意翩然，“今时不同往日，我觉得小通天更顺眼了一点。”他的上半身靠近桌子，胳膊肘撑在上面，手指抚摸上通天这张让他一直挺满意的面容，“有没有被长辈宠爱的感觉啊？”

    通天眨了眨眼，有些于心不忍。

    “你胖了。”

    “……”

    一阵阴风吹过不周山的山顶，种在旁边的杨柳树都冻住了。

    蜜蜂也停止了嗡鸣。

    它们嗅到了罗睺身上散发的危机。

    提起通天的领子，罗睺把他丢到了莲生的对面，“跟他下棋，把他往死里虐！”

    莲生毫不犹豫地说道：“是。”

    抬手捏起棋子，棋盘自成天地，把通天的目光拉了进去。

    即便通天之后哀嚎不止，罗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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