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愤恨。

    “怎么了？”

    林笑微微的一怔。

    “当初若是我们没有相信玄煞的话，现在我们何以落得这样的下场。”

    “至尊和轮回，魂飞魄散，我和刹那也濒临死亡。”

    “这方时空的天尊，也都死的一个不剩。原本繁荣的世界，也彻底的凋零下来。”

    “都是因为玄煞？”

    林笑有些诧异。

    “嗯。”

    无尽城主轻轻的点了点头，“都是因为他。”

    “那他还……凝聚逆规则之焰？”

    林笑的脸色有些发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那个时候问曦，玄煞是否值得信任的时候，曦并未回答是或者否。

    先天大神的心境，与林笑完全不同。

    “那是因为，他要击败魇族的王者，成为新一任的魇王……他来到这方时空，只是为了借助这方时空的力量，帮助他达成目的而已。”

    无尽城主解释道。

    林笑这才明白过来。

    “那么你，究竟愿不愿意接纳羽落。”

    蓦地，无尽城主再度问道。

    “还得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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