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的一个维度。

    甚至他连天心都不知道。

    哪怕是林笑被轮回选，进入太古，为北天帝君……那个时候，林笑也认为，天地间的最强者，便是永生者了。

    达到永生，便能掌握天地间的真谛。

    但是后来，林笑才知道……永生，不过是一个阶段而已，永生之上，还有更强者。

    至于世界的顶端是什么样子的……现在的林笑，心也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

    他的境界是至高。

    至高无上。

    存在于有和无之间。

    也许，在有和无之上，还有另外的境界。

    不过在那无穷无尽的‘有’当，又存在着什么，林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所在的位置，不过是混沌的一个边角之地而已……在混沌的央之地看来，哪怕是当初最为强大的混沌神国，也不过是一个乡下的小村庄而已。”

    “圣人？你知道在混沌的央之地，圣人是什么吗？”

    “是什么？”

    林笑下意识的问道。

    “奴隶……法则奴隶。”

    “哦不对……开辟一方世界，融合生混沌的鸿蒙紫气，本就是法则奴隶，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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