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差点火候
一夜酒尽,秦破没喝太多,浅尝辄止,不过徐江南已经知道了秦破的心思,这种人不会说什么感激的话,就像这几十年分明觉得萧陨恩比山高,也没听到口口声声说过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话,也就遇见险情,简简单单卖个命。()
萧陨也是,喝到后面,一个偌大的汉子捧着件劣质首饰便红了眼,有几分戏子说唱的铁汉柔情的味道,不过戏子说唱的都是情意绵绵的生离死别,萧陨的故事相比之下就要狗血淋头多了。
眼瞅着萧陨悲痛欲绝的专心样子,徐江南咬咬舌头,有几分清醒之后,拉过秦破,在旁边大着舌头说了几句。秦破咬牙切齿点了点头。
再后来,萧陨小心谨慎的收起首饰,神秘兮兮的同徐江南说了个玩笑话,说他很有钱,有钱到徐江南不能想象的那种,徐江南误以为他只是说笑,用来撇开先前的凄凉惶惶,随意附和了一句也没有放在心上,再后来就是一夜酣醉。
第二日鸡鸣狗吠才响起,听到吱呀一声的掩门声,徐江南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用手腕狠狠揉了下脑袋,一夜宿醉,头有些昏胀。徐江南坐在床榻上扭着脖子,发现桌子上不知道何时有盆清水,剑匣立在旁边,他的包袱就在旁边,木盆里纹涟漪还在,显然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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