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人会怪他们的。

    程莫严自己都觉得他当年是做错了，算是他有一千种的理由，其实他也不该那样的行事，那样的做法只会是让亲者痛，仇者快，想来皇帝在知道他死后的消息，不知道是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可惜啊，真的应了海中月的那一句可惜，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真的会改变别的方法，这五十多年来，他已经想过有几十上百种的方法可以解决问题了，真的，他真的完全可以有别的方法的。

    程莫严越想越是后悔，本来已经压在心底多年的事情，一下子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那悔恨、那痛苦都写满了整个脸上，好在他有帷帽来遮掩着，不然要被海中月给看出了破绽。

    当然，如果没有帷帽，算没有这些表情，海中月也是可以看出来的，因为他的脸还没有变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可以假死而遁，却不可能把自己父母赋于的给改变了。

    只是算是海中月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程莫严身上的气息变化，海中月还是可以感应到的，这让他心中不禁一喜，好事啊，程莫严的身上出现变化是太好了，他要是是让程莫严出现变化，只有变化了，才会有漏洞。

    从现在看来，程莫严一定是有什么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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