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万事俱备，只等东条一号启程。”

    “东条一号什么时候启程？”尤金插嘴问道。

    “后天早晨。”

    “消息这么准确？”

    罗辑笑笑摇头：“是我让它后天早上启程。”

    尤金不解地看看逻辑，又求助地看向迪凯斯。

    迪凯斯耸耸肩，跟在罗辑身边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罗辑与常人不同的跳跃性思维，既然想不到，干脆不想。反正迟早会知道。

    罗辑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在黑暗中等待黎明。

    大学时期，一帮同学或者玩通宵，或者做课题做通宵，多数同学在接近黎明时都会睡一会，罗辑，或者说罗稚言总是喜欢叼根烟或拿听啤酒，坐在窗台或高处，看着天空一点点变白，看着朝阳缓缓升起。

    后来报名当飞行员，有夜间飞行训练，记得那时也在黑暗者等待过黎明。再后来，罗辑想不起来了，好像即便是飞早上的航班，半夜起床，也是在忙碌中迎来黎明，没有安静地等待过。

    罗辑此刻安静地坐在船头，等待黎明，等待海上喷薄出一轮红日。他似乎忘了，这只是游戏。

    布满显示屏的房间里，谢淼敲开与安东的私聊：“你设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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