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卫客气道，“这位女子说要找罗机长，我告诉她罗机长不在，她不相信。”

    “我不找罗机长，我找稚言哥哥。”女子不高兴地辩解道。

    杜海丰转向女子道：“罗稚言就是罗机长，他确实不在。”

    女子失望地垂下眼帘，转身慢慢走了。

    “什么人？”杜海丰问。

    “不知道，看上去脑子有问题。”门卫低声说。

    “自己找来的？”

    “听说前几天跟一位中年妇女来过一次。”

    杜海丰点点头，开车进了公司。

    他没想到，当他两个小时后离开公司时，女子居然在公司大门附近拦下了他的车。

    “我认识你。”女子指着杜海丰的衣服说道。

    杜海丰愣了，他不知道这话从何而来：“你认识我？可是我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你和稚言哥哥一样。”女子继续说道。

    “哪里一样？”

    “衣服。”

    杜海丰向自己身上看了一眼，明白了，他还穿着飞行员的制服。

    “你能带我找到稚言哥哥吗？”女子请求道。

    “他真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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