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杀，也此刻最为恰当。

    叶落和卢清风目光中有些奇异，叶落与李默兰之间没有仇怨，甚至卢清风与李默兰的关系也还算不错，自然不会有任何所谓放虎归山的担忧，他们都没有见到过枯酒诗真正出手过，此刻看着这里残余的剑意，心中已经对那位死去的老剑仙有了更加清晰直观的了解。

    五位幽冥境中，唯有天辰道人袁天诚反应最是特别，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水烟与俞伯牙，也没有说什么，无声无息的来又悄然无声离去，像是个路过看客般，老道人在北海六位幽冥仙中以神秘莫测著称，其中便要归功于他可以看透天机，算到过去未来这一点，很显然他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早有预料，所以才这般平静，只是除了这些画面……他是否又看到了别的天机？唯有邋里邋遢的老道人自己心里清楚。

    ……

    ……

    北海的海面上。

    海水波光粼粼，金色的阳光闪烁在浪花中，像是浮在海面上的万枚金钱。

    一头皮肤光滑的老青牛悄然漫步在北海海面上，它的背上还驮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重伤青年人，青年人面色苍白，闭着眼睛却还不忘记握紧手中一柄古朴的长剑，看上去已经和死人无异，只是尚有淡淡的生机留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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