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两个“汤圆”
,不冷不热的天气,尊等来了当今太子的飞鸽传书,高常世过来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这张纸晚了六年,这张纸代表着宫里还有一个人惦记你,虽然这只是一张纸。
尊停止了攻击,收刀,一挥手,陪伴练剑的曹秉鲲亲卫队的兵们如蒙大赦,撒腿就跑。
他一屁股坐在空旷演武场的地上。
这可真新鲜,太子自打和他在苇原宫一别,说好的联络却没有片言只字,那时他眼巴巴地在行宫的最高处期盼,朝着他生长了十二年的故地方向遥望。
还是高常识当时拿着一张迟来的邸报安慰他,太子就要大婚了,自然没这个闲工夫写什么飞鸽传书,没有话就证明安好,这是好事。
他也只是骂了一句重色轻弟,勉强同意这个说法,勉强。
看完了一指宽的小纸条,他对长颈鹿似的高常世说了一句:“脱脱皇后已死……”
多余说,高常世的眼睛虽小,聚光,早看见了。
不过,尊讨厌不起来太监那张马脸上的幸灾乐祸,毕竟,六年的提心吊胆和这个死了的女人息息相关。
接下来,他又说了一句:“兄长好像被抓起来了……”
那字歪歪扭扭,一定是事出仓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