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9
子,
见说了值千金,便也动了火,牢牢记在心上。到任之后,也曾问起常州乡士大夫,多有晓得
的,只是苏、松隔属,无因得看。他也不是本心要看,只因千金之说上心,希图频对人讲,
或有奉承他的解意了,购求来送他未可知。谁知这些听说的人道是隔府的东西,他不过无心
问及,不以为意。以后在任年余,渐渐放手长了。有几个富翁为事打通关节,他传出密示,
要苏州这卷《金刚经》。讵知富翁要银子反易,要这经却难,虽曾打发人寻着寺僧求买,寺
僧道是家传之物,并无卖意。及至问价,说了千金。买的多不在行,伸伸舌,摇摇头,恐怕
做错了生意,折了重本,看不上眼,不是算了,宁可苦着百来两银子送进衙去,回说“《金
刚经》乃本寺镇库之物,不肯卖的,情愿纳价”罢了。太守见了白物,收了顽涎,也不问起
了。如此不止一次。
这《金刚经》到是那太守发科分起发人的丹头了,因此明知这经好些难取,一发上心。
有一日,江阴县中解到一起劫盗,内中有一行脚头陀僧,太守暗喜道:“取《金刚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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