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谁能有资格对青帝说出‘约法三章’四字？也就在弱小凡俗时，能偶尔听闻到一两句罢了。

    此刻杜紫怡无意中说出，让杜青漠然的神色微微动容，似乎勾动了心底最深层的回忆。他习惯了高高在上、断人生死的尊高，当他再度恢复了凡俗身，听到那句似曾相识的‘约法三章’时，杜青神情恍惚，眸中似带着追忆。

    回首以往，李颖寒在凡俗时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语，如今，那些如蜜糖般的回忆，都随着那把从天而降的璀璨之剑消散殆尽了。

    此中周折令杜青感到唏嘘，但多年的修行，早已将其心境变得坚如磐石，眸中隐隐闪现出的追掉刹那就消失，杜青又重新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听到了没有？”

    杜紫怡哼了哼鼻子，浑然没发觉到杜青的异样。

    杜青倒也没将杜紫怡的蛮横无理放在心上。

    在其心中，杜紫怡终究是晚辈，再反观杜青自己，千年通神、万年返虚，后又花费漫长岁月证道成功，其真实年龄又何止万万年？

    暂且不提杜紫怡，就算是其父亲杜海，在杜青眼里也仅仅是个孩童罢了。哪怕自己这具皮囊横看竖看都是个小屁孩……

    杜青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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