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似乎是将身上最后的一点点力气也用来费在这项事情上。

    当她和空眼神交汇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的时候，空就知道，这时候的秦若根本就还有意识，而且很清醒。清醒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什么样的人，能在勿忘下，还和秦若这样保持着这么完整的意识。

    那是要自己亲身体验别人所不能经受的痛苦。

    显然现在的空早忘记了，疼痛不止会让人意识昏迷，也有可能会让另一部分人保持着高度清醒的意识。

    秦若就正是这后面的一种。

    勿忘的效果，藤蔓和她说过，所以说秦若心里还是有数的。

    人在有坚持的时候，就会格外的能够忍耐。

    勿忘是侵入骨髓的毒药，秦若就是正在和这毒药对抗的人。所依仗的就是心中存在着的坚持，不愿意放弃的心念。

    她的视线干净，大而圆的眼睛里并不带着什么别样的痛苦，一个劲就是死死的盯着空，像是个充满了防备的小动物，正在做着最高程度的戒备。

    只要空有丝毫的异动，下一刻就会跳起来扑上去。

    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这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当看到秦若眼睛的那一刻，空却是深刻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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