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想做什么？”

    那个骷髅颤栗着，显得很艰难的样子，它的嘴巴里发出非常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我……不想被……毁灭，我……我投降……”

    陆晨听着，不由得退后一步。

    哇嚓！这真是要逆天了，这骷髅还真会说话了？

    虽然很含糊嘶哑，但说的毕竟是人话，而且听得出来，还是少女的音色。

    陆晨又站前一步，哼哼着说：“你是个祸害，我为什么要留着你？既然死了，还是别为祸人间的好！至少，留着你，我感到自己的小命都不安全！”

    说着，手轻轻一挥，偏北剑一闪，就抵在了那骷髅的额骨之处。

    “我……我愿意把你……奉作主人，从此……对你忠心不二，我……以眉心之血发誓……”

    说着，那骷髅从头上放下一条臂骨，就要朝它的额骨中央刺去。

    接着，忽然顿住。

    陆晨看得出来，它好像是愣了半晌。

    然后，它发出无奈的声音：“原来，我……我早已成枯骨，没有眉心之血了，可是……我不甘心……”

    眉心之血？以眉心之血发誓？

    陆晨一愣，记得以前在家族里看过，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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