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是戴湛？”

    迟疏点头，“不会错。”

    季扬皱眉，道：“五年前我进入秘境，正是与这戴湛一同，我记得清楚，当日在那七彩莲阵中，戴湛受了极重的伤，后来被战长生以秘法救下，但身体已经损毁，我尚且用了五年才重新恢复修为，他怎么会这么快恢复身体，且还有余力带人攻打修真界？”

    这还是季扬第一次细说秘境经历，又说了些戴湛与战长生之事。

    此前季扬要静心养身体，且也不愿多说秘境过往，迟疏也不勉强，今日听闻，觉得事有蹊跷。

    “战长生……”迟疏品着这个名字，联系季扬所说戴湛对战长生的态度，眉头越发蹙紧，“你可知……历来魔尊所冠之姓。”

    季扬听后，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后如遭电击一般立在原地，少年黑色的眼睛瞪得铜铃大，有些结巴道：“你、你是说……战、长生，他是？”

    迟疏又敲了敲桌面，低声道：“极有可能。”若是如此便说得通了，“戴湛带领魔族进攻修真界所打的旗号便是要帮助魔尊修复神魂。而给魔尊修复神魂便需要在修真界杀戮，引发人界魔气暴涨，以魔气养魂，如此一来便能助魔尊早日复生。”

    迟疏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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